“眼泪流干就不会再爱你”

OLA(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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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你要给我讲故事?”

杨冬乜嗓音还有些嘶哑。她捧着面前的杯子,抬起眼来,声音有些不可置信。

赵厢点头。她用刀叉划开不是很熟的牛肉,肉汁流了出来。


赵厢用空闲的左手将烟掐熄。灼烧的火苗片刻暗了下去,指尖的皮肤被烫的有点儿疼。

随着唯一的光源消失,她所处的环境重新陷入黑暗。把烟梗丢掉,她从右腿侧掏出一片芯片,勾掉包装袋的动作有些不熟练。

她重新将视线转移到瞄准镜。视野重新清晰,面容可辨的一个人影。她一边观察着,一边感慨这年头养活自己越来越不易。

竟然都要狙击致死:和平谈判不好吗?赵厢现在都忘不了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领事惊讶到轻蔑的表情。...

OLA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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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建成不久的高级住宅区,在离学校三十一公里的准郊区。据说是为了方便迁移身份才给安排的固定住宅:不过这也好,免了买房的高昂费用。赵厢每次回家,都免不了这样的想法。她把车钥匙丢到脚踩着的地板毛毯上,然后将鞋脱掉,赤脚进了门。

家里一如既往地黑漆漆,空气都笼罩着静谧的气氛。

她把杨冬乜丢到地板上,片刻以后觉得这样不太好。赵厢犹豫着把软得像没有骨头的人从地上拉起来,费劲儿地用脚踹开卧室门,扔到床上。费劲不是因为对方的体重,而是因为即使在睡梦中,饿坏了的吸血鬼也一个劲儿地寻觅食物,一路上对着自己的手腕又舔又咬,尖牙没刺破皮肤,但钝钝的疼。赵厢有点儿不耐烦,她把垂死挣扎的人—...

OLA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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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朵将天空压得很低,灰蒙蒙阴沉沉,一副快要落下雨来的样子。教室里迫不得已亮起了灯,学生们书写的刷刷声更加清晰整齐。杨冬乜在讲台上换了个姿势,病怏怏地趴在桌子上。

“老师,”课代表突然放大的声音让她下意识地向后缩了一下。她甚至没看到那家伙是怎么走上讲台来的,视线凝聚在学生白皙细嫩的手腕皮肤上,近在咫尺。


咕嘟。咕嘟。鲜血涌动和吞咽唾液的声音。


“啊…”杨冬乜强迫自己转移视线,装出没睡醒的样子,“什么事儿?”

“考完试卷子收起来,要放到办公室?”学生显然没发现她的异常,继续询问着,“还是放在教室里?”

我靠。杨冬乜很没素质地在心里...

闹脾气

闹脾气


赵雪最近心情不太好。


韩鑫开会结束,回办公室的路上脚步杂乱。她走得飞快,好几次差点儿绊倒,但是大脑一直重复着这句话。次数多了有点儿烦,她想要止住思绪,但那个声音越来越尖越来越嫩,好像赵雪故意装可爱时候发出的细嗓门。

她最近心情不太好。

可能是中考临近压力太大,可能是工作事务杂乱,可能是……

可能是什么?


今天早上,赵雪一声不吭地从床上爬起来,吃完了早饭,走了。

昨天晚上,赵雪把自己按在床上三个小时,课没备完。

昨天早上,赵雪把煎鸡蛋的蛋黄搅碎了,在煎锅上。

前天早上,赵雪翘了半天班。


好...

午觉(短,一发完)

午觉


杨慧被闹钟的杂音吵醒的时候,屋里窗帘没拉。她却没有一点儿众目睽睽之下的窘迫感。车灯和路灯发出的光混杂在一起,城市的夜景被染得色彩斑斓。她直起身来,望着窗外发了一会儿呆。

床单松松垮垮的,灰白色的褶皱,像是宾馆的惯用款式。被子团在一起很有温暖踏实的感觉,但松散开了以后热气很快消失无踪。这样的床铺真是没有眷恋的理由。

杨慧在心里默默地念着矫情的台词。她继续坐在床上,直到背部隐隐作痛才想起来看看时间。六点十三分。手机屏幕的光在全黑的环境中有些刺眼,桌面背景是一张两个人的合照,扎着辫子的人笑得有些勉强,自己则是毫不留情地攥着那位的手。两个人的手指环环相扣,紧...

Ene:

岁月在你脸上刻下印痕
可你的眼睛还如当初一般清澈

愿你心之所想
终能有所回报

愿你找回自我
看透人世炎凉

愿你被万人喜爱
无忧无虑

愿你的开心
是真的开心

【薛大薛】白炽

好觉睡醒

薛干爹的一次性内裤:

暗戳戳放一篇老文……


因为真的很喜欢这篇……


自己都觉得舍不得……


【薛大薛无差】白炽


薛之谦站在路灯下面打电话。


他双脚交替着轻轻踢面前的路灯杆,听到一声声灯杆发出的沉闷沙哑的振动,突然有一种真实的感觉。


薛之谦有些时候会不住恍惚,早起照着镜子看见自己的脸,突然间感觉十分陌生。


日夜重复的上台下台,化妆卸妆,候机转机,看着像是万众拥戴,事实上不过凭着出卖自己的生活来赚这万众拥戴维持生计。


斩头去尾,他似乎是为了活着而活着。


那么他存在或不存在,到底有何不同?...

从来不觉得 自己喜欢的是没有营养的东西……
一切过程中都有自己能学习的 模仿的 喜爱的
不管是CP圈还是自己写的文章 都是这样

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
我也要中考了为什么我
为什么我
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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